她陪婆婆搬新家，發現地板比想像中重要
她陪婆婆搬新家，發現地板比想像中重要
那天早上，她接到他的電話。婆婆要從老公寓搬到新的小套房，問他們能不能幫忙看看。
「妳知道的，她對這些裝潢的事情完全沒概念。」他在電話裡說，聲音有點疲憊。
她想起婆婆上次來家裡，踩在她剛鋪好的英倫灰橡地板上，停下腳步摸了摸牆壁說：「這個顏色很舒服，不會讓眼睛累。」
那個下午的看房
新房子在三樓，沒有電梯。婆婆爬樓梯爬得有點喘，她在後面扶著。
「地板還是原來的磁磚，」房東在一旁介紹，「都很新，妳們可以直接住。」
她蹲下來摸了摸，磁磚很滑，邊緣有些尖銳。婆婆70歲了，晚上起來上廁所如果踩到這種地板⋯⋯
「媽，妳覺得地板怎麼樣？」她問。
婆婆彎下腰，用手掌貼著地面：「有點涼，冬天可能會冷。」
她看了看那些白色磁磚，想起自己家裡那片英倫灰橡。溫潤，防滑，腳感溫暖。
午餐時的對話
他們帶婆婆去附近吃午餐。婆婆點了一碗麵，慢慢吃著。
「其實那個房子滿好的，」她夾了塊青菜給婆婆，「就是地板如果能換一下會更安全。」
他停下筷子：「換地板？會不會太麻煩？」
「不會，」她想起自己第一次鋪地板的經驗，「現在有那種免膠免釘的，一個人就能施工。」
婆婆抬起頭：「會很貴嗎？」
她搖搖頭，沒說話。心裡算了算，那個套房大概10坪，如果用英倫灰橡的話⋯⋯
動手的那個週末
搬家那天，她帶著工具箱到現場。婆婆坐在紙箱上看她測量地面。
「妳真的會鋪嗎？」婆婆問。
她拿起第一片地板，放上去「會。」
小孩在一旁撿掉下來的包裝紙，摺成紙飛機。婆婆看著她一片一片往前鋪，英倫灰橡的顏色在午後陽光下很溫暖。
「這個顏色真的很好看，」婆婆站起來，在已經鋪好的地方踩了踩，「腳感也不錯。」
她繼續鋪著，沒抬頭。但聽得出來婆婆聲音裡的安心。
夕陽西下時，最後一片地板放好了。婆婆赤腳走了一圈，在客廳中央停下來。
她收拾工具，看著婆婆站在那裡的背影。想起她剛嫁進來時，婆婆也是這樣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。
小孩跑過來拉她的手：「媽咪，阿嬤的新家真的很漂亮。」
她點點頭，把工具箱收好。有些改變，不是為了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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