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五歲兒子一起把客廳地板換成片岩灰橡

她和五歲兒子一起把客廳地板換成片岩灰橡

那天小橘從幼稚園回來，看到地板上堆了一箱箱的東西。

「媽媽這是什麼？」他蹲下來摸那些木紋板子，手指沿著紋路滑過去。

Joy正在廚房洗手，聽到聲音探出頭來：「新的地板啊，我們要一起換掉舊的。」

小橘眼睛亮了。五歲的孩子對於「拆掉重來」這件事有種天生的興奮感。他立刻跑去叫正在書房開會的爸爸：「爸爸！我們要換地板了！」

她其實猶豫很久。原本的超耐磨地板已經鋪了三年，邊角開始翹起，小橘的玩具車經過時會發出卡卡聲。但真正讓她下決心的，是上週小橘在客廳摔倒時，她聽到那聲悶響。

「媽媽，這個好重喔。」小橘試著搬一片地板，兩隻小手抱著，腳步有點搖晃。

Joy蹲下來和他一起搬：「對啊，因為它要保護我們的腳，所以要很堅固。」

他們先把舊地板拆掉。小橘負責把拆下來的板子疊好，每疊一片就會很認真地數：「一、二、三⋯⋯」然後問：「媽媽，舊地板要去哪裡？」

「回收場，它們會變成新的東西。」Joy一邊撕著殘膠一邊回答。

新地板的顏色是片岩灰橡，帶著淺淺的木紋和灰色調。鋪第一片的時候，小橘堅持要幫忙對準卡榫。他的小手按在地板邊緣，很專注地看著媽媽示範怎麼卡進去。

「喀嚓。」地板卡好的聲音。

「我會了！」小橘興奮地說，然後真的學會了那個動作。接下來的每一片，他都要參與那個「喀嚓」的瞬間。

鋪到一半，他在上面滾了一圈：「媽媽，新地板比較軟耶。」

Joy也躺下來感受，確實有種彈性，不是軟，是有緩衝感。她想起小橘剛學走路時，她總擔心他摔倒撞到頭。現在他已經會跑會跳，但她還是希望家裡的每個角落都是安全的。

鋪完已經是晚上八點。小橘脫了鞋襪，在新地板上走來走去，腳步聲變得很輕很輕。他趴在地上，把玩具車排成一列，推著它們在片岩灰橡的紋路上滑行。

「媽媽，車車不會卡住了。」

她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畫面。客廳的燈光打在新地板上，那些灰色的木紋像是淺淺的水波。小橘的玩具車安靜地滑過，沒有任何卡卡聲。

他從幼稚園回來時總是匆匆忙忙，鞋子一脫就往裡面衝。現在他會停在玄關，脫好鞋，然後很小心地踩上新地板。

那天晚上睡前，小橘問：「媽媽，明天我們還要換什麼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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